屋里地方不算大,梁上挂着几盏走马灯,散发着暧昧的暗黄色光芒。
高脚长案周围坐着好几个人,不过真正的客人只有两位,剩下都是衣着清凉的姑娘。
桌上菜肴小而精致,杯碗盘碟用的都是难得一见的秘色瓷,尽显富贵!
“守一兄,自从国子监一别,咱们兄弟可有好几年没见面了,在我这,你还端着架子?”
窦奉节松松散散地靠着椅背,话是冲对面的李守一说的,眼睛却直勾勾地粘在身边的姑娘脸上。
他伸手直接揽过姑娘的腰,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一脸玩味的笑。
而后,冲李守一身边的姑娘努了努嘴。
姑娘连忙巧笑嫣然地扑在李守一怀里。
窦奉节是窦氏二代子弟中的领军人物,而他对面的李守一,则是幽州大都督李大亮的次子。
李守一似乎不习惯这种场面,顿时身子一僵,又不好躲开,只能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奉节兄,你也知道我这人不好这一口,家里老爷子管的严……”
窦奉节哈哈大笑。
“咱们的父祖打拼一辈子,还不是为了让咱们能够安安心心的享受生活?要我说,守一兄你太迂腐了,你年纪轻轻就出任扶风县令,前途不可限量,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,得好好习惯习惯这种场面,以后不知会有多少人请你饮酒作乐呢!”
说完,他捏起另一位姑娘的下巴,抬着人家的脸蛋左右看看。
“这小脸蛋还真嫩,比我家里养的那些婢子好看多了,新来的吧?”
姑娘满脸羞怯,柔声应道:“奴家才来了三天而已……”
李守义看着他这副样子,极其无奈。
“奉节兄,你好歹收敛一些,我家老爷子说陛下马上就要给你赐婚了,年龄合适的不是房龄公主就是万春公主,那两位公主的性子像绝了太上皇,眼中都揉不得沙子,你可得小心着点!”
窦奉节不屑地撇撇嘴。
“一个闷罐子,一个病秧子,要不是族中长辈硬逼着,我才不愿意当什么狗屁驸马!”
“反倒是守一兄你,听说马上就要迎娶房家的母老虎了?”
这时,一位姑娘想上前给李守一倒酒,李守一连忙避开,一脸正色。
“不用伺候我,你们不用管我!”
窦奉节看见,嗤笑一声。
“所以说,咱们两个就是难兄难弟,同病相怜呀,及时行乐才是正经事,以后成了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