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儿有些惊讶。
“公主,这番话的份量也太重了!”
“就算苏湛治好了您的病,也不必如此吧?大不了多给些钱财就是了。”
万春公主却摇头,“我皇室世代受风疾所扰,就连皇后娘娘也有同样的病症,苏湛能治好我的病,也就能治好他们的病!”
翠儿愣了下,这才明白公主的用意。
“奴婢明白了!这就派人去金城郡公府上!”
……
回去的路上,沈雁好几次欲言又止,总是抬头看看苏湛,又赶忙低下头。
苏湛纳闷,“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“没,没什么……我只是在想,苏公子你不光救了我,还帮我医治公主殿下的病,你所说的合作之事,我愿意让几分利,只要不赔本就够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件事!”
苏湛笑了。
“其实我之前就想跟沈掌柜商量,咱们如果能敲定下长期合作的事宜,价钱上倒是好谈。”
“张熙掌柜那边也答应我,以后的布匹丝帛全都率先供应衣锦坊,咱们之间,是互利互惠的关系!”
沈雁点点头。
“等明天给公主针灸之后,咱们再细谈合作的事情,沈记的裁缝,都可以由苏公子驱使!”
……
治了个病,捞了个大人情,还敲定了跟沈雁合作的事情,苏湛心情大好!
可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窦忠马不停蹄地赶往扶风祖地,四百多里路,他日夜兼程走了三天。
进城后,马车停在一条繁华街道上。
“老爷,慢点。”
管家轻手轻脚地扶着窦忠慢慢下车。
窦忠脸色惨白,脚下虚浮。
多日的奔波,让他疲惫不堪。
但他还是推开管家,朝着一家没有招牌的铺面走去。
半掩的门口挂着两个栀子灯,一晃一晃的,忽明忽暗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是一处暗娼的所在。
并不是所有暗娼都上不得台面,有些人出门不方便,又不适合抛头露脸,便喜欢去些私密的场所。
窦忠一进门,跟守在屋里的两个汉子低声说了几句话,来到后院。
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,后院实则别有洞天!
走过一条清幽的小路,眼前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座两层楼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