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锦坊后院。
“我也不知道这权知让什么时候见过我,之后就跟苍蝇似的,赶都赶不掉,每次出门,我都遮掩了行踪,就是怕被他纠缠,却不曾想,偏又撞见他,更没想到,这家伙竟然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……”
沈雁换了身干净衣裳,讲述着方才的经过。
“女子出门,再小心都不为过,以后记得多带几个人,今天幸好是遇上我们了,不然以权知让那丧心病狂的性子,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!”
尹涟说着,还是一阵咬牙切齿,对于刚才自己没能上去踹上两脚,感觉实在是非常的可惜。
“吃过一次教训,我以后肯定不会了,等回去后,我就多雇几个护卫!”
沈雁点点头,像是惊魂未定,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,身子还在微微发抖。
尹涟瞧着有些不放心,扭头看向苏湛。
“苏湛,你快给沈雁瞧瞧,别是吓出什么毛病来了!”
苏湛上前给沈雁搭了搭脉。
片刻后,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尹涟心头一紧。
“怎么样?”
“气血两虚,怕是有些年头了,加上这回受了惊吓,得好好调养一阵子。”
沈雁收回胳膊,美眸在刚刚苏湛搭脉的手腕处扫过,脸上悄然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权知让说她贞洁烈女,说她洁身自好,其实并不是夸张,这么多年,她别说有过男人,甚至连跟男人接触都不曾有过,苏湛刚刚给她搭脉,算是这么多年来,第一个碰到她身体的男人了。
所幸,苏湛的年纪还小!
她心里也只是稍稍有些不自然,片刻间,便恢复了过来,轻轻摇头说道:“不碍事的,以前也有大夫说过我气血虚,吃些补药就好。”
苏湛啧了声。
“能说出气血虚这种笼统话的,算不得好大夫。”
“我说的是气血两虚,和那种含糊的诊断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气血两虚的日子久了,难免失眠多梦,畏寒怕冷,气血是脏腑的养分,长期亏损会累及心、肝、脾,年轻时不觉得,再过十年,恐怕要拖成大麻烦。”
沈雁微微一怔,看向苏湛的目光里带上了几分讶异。
“沈雁,让苏湛给你开个方子,他的医术,可不是寻常大夫能比的,连姜夫人的病都是他治好的!”尹涟急道。
姜柔也点头:“是啊,整个秦州城,怕是找不出比苏湛更厉害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