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等你到了庄主身边,也要这般尽心尽力,不能有半点马虎,以后你就是庄主身边的得力帮手了,切记要谨慎小心,记住了吗?”
“我也可以去秦州城?”
孙处约脸上露出喜色。
“太好了,这些日子我有很多想法,正想跟庄主念叨念叨呢,不过我要是走了,庄子里这一摊子事,交给谁办?”
“有冯登他们几个呢,你放心就是了,等这一批药材采下来,你就跟着宋东家启程,以后跟在庄主身边呀……”
苏长全也开始跟孙处约絮叨起来。
宋云武听得头都大了!
他凑到苏长顺身边,问道:“顺伯,苏湛的意思是让我多带点人走,外人信不过,可要是带走太多,庄子里的人手还够用吗?”
苏长顺笑呵呵地说:“庄子里的年轻后生已经不少了,有庄主弄出来的龙骨车,就算是我这把老骨头,也能重新下地侍弄庄稼,人手的事,用不着担心。”
“再说了,老夫也想让孩子们奔个好前程,跟在庄主身边,总比我们这些在土里刨了一辈子食的老家伙强!”
宋云武冲苏长顺竖起大拇指。
“顺伯,通透啊!”
……
都说春雨贵如油,可今年的春雨实在是有些不怎么值钱,才放晴两天,又开始下雨,而且雨势还不小。
“阿嚏!”
衣锦坊斜对面的茶楼里,苏湛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“这是有谁在惦记我呢?”
他揉了揉鼻子,自言自语。
姜柔坐在对面,泡了杯茶给他,笑吟吟的说道:“惦记你的人马上就来了,不光惦记你,还恨得你牙根痒痒呢!”
窦忠连夜离开秦州城的事情,并不是什么秘密,第二天的时候就已经在整个秦州城里传开了。
窦忠这一走,可是把整个窦氏在秦州城里的人都给带走了。
再加上,姜简也早已经被姜行本给绑着送去了长安。
没了这两个人,姜柔的性子比以前开朗多了。
“有赚钱的好事还想着她,她恨我什么?”
端着茶杯,饮茶赏雨的苏湛,听到姜柔的话不由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时装发布会马上就要开了,人邀请得怎么样了?”
“你苏大庄主都发话了,我自然得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,其实就算我不邀请,以你现在的面子,各大士族家的夫人小姐,也都会来捧场。”
正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