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淳风额头上的汗一茬接一茬,正觉得不耐烦,听到苏湛这话,眼睛顿时亮了!
他本是被苏湛生拉硬拽来的,竟然还有意外之喜?
“不错,按规矩也好,按礼数也罢,做完法事是该拿一笔功德金出来!”
“我听说过,这功德金又叫随喜,是越多越好,给得越多,这家人福分就越大!”
“窦兄,这可是关乎令公子投胎转世的大事,万万马虎不得啊!”
“李道长可是道门接班人,未来的道门魁首!旁人哪请得动他做法事?也就是苏庄主有这么大的面子!”
那些秦州官员附和一片。
张怀安嘴角一抽。
他头一回发现,自己手底下这帮官员,竟然这么势利眼。
不光势利眼,还他娘的贱!
苏湛手里攥着他们的把柄,他们就铆足了劲替苏湛说话,帮着苏湛往死里背刺窦忠。
窦忠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想要多少?”
李淳风赶忙跑过来。
“按规矩,你给个八……”
不等他手势比划出来,苏湛抢先一步开口,“李道长胸怀天下,以度化世人为己任,这样吧,也不用你给多,意思意思一下就行,给个八万贯吧。”
李淳风吓了一跳,看向苏湛的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你这家伙是真敢开口啊!
不过震惊归震惊,他的反应也是挺快的。
“对!按规矩,就是八万贯!”
“……给!”
窦忠又缓了好一会儿,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……
法事做完了,钱也收了,苏湛带着一行人上车离去,张怀安也跟着他走了。
姜行本面色复杂地看着窦忠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呢?”
“事到不可为时,退一步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虽说苏湛把你的后路都堵死了,但好在他没赶尽杀绝,要是日后真有什么难处,你还是可以派人来找我。”
姜行本忽然有点心疼这位大舅哥。
儿子死了,仇报不了,还被仇人找上门来打脸。
这其中的滋味,怕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姜行本冲他拱了拱手,告辞离去。
他这一走,秦州的大小官员也纷纷跟着告辞。
等所有人都走了,窦忠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