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回头朝街角张望了一眼,见那里空空荡荡,不由得微微皱眉。
哗啦!
这时,别院的大门忽然洞开,
一大群身高体壮的护院鱼贯而出,个个手里拿着兵刃,杀气腾腾!
他们迅速将苏湛等人围了起来,只等一声令下,就要将苏湛等人五马分尸!
“苏湛!!”
窦忠大步流星地走出来,手里提着一把刀。
“你好大的狗胆,我还没去找你,你倒先找过来了,是嫌命太长,赶着来给我儿陪葬吗?!”
姜行本面色沉着,对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护院视若无睹,上前几步道:“窦忠,苏庄主此来乃是好意,他特意请了袁天罡道长的弟子李淳风,前来为令郎超度做法!”
“放屁!!”
“别人不知道,难道你还不知道苏湛安的什么心?!”
窦忠怒喝。
“姜行本,咱们两家之间的情分,早就被你磨得一干二净,今天就算是你出面,老夫也必取苏湛的狗命!”
说着,他横刀高高举起。
“都给我上!”
“拿下苏湛,老夫要亲手砍下他的头颅!”
“喏!!”
窦家的护院们立刻缩小包围圈,步步紧逼,手中的兵刃寒光闪闪,蓄势待发。
虎子和流珠当即站出来,将苏湛护在身后,警惕地盯着四周。
苏湛忽然笑了,摆了摆手。
“不必紧张,你们先退回来。”
“窦忠啊窦忠,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一旁的张怀安听见苏湛的话,拍了拍刘元慎的肩膀。
刘元慎本就战战兢兢,被张怀安这一拍,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元慎兄,都到这份上了,你还不快去劝劝?万一窦忠真动了手,你该如何自处?”
“刺史大人,我……”
刘元慎苦笑一声,后面的话没说出来,他一咬牙,硬着头皮走上前去。
“窦兄,停手吧,再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窦忠打断,指着他鼻子大骂了起来。
“闭嘴!!”
“刘元慎,你就是个墙头草,连狗都不如的东西,你当初答应老夫什么了?!”
刘元慎慌了,急忙辩解:“我可从来没答应你什么要求,你别在这胡说八道,本官乃是秦州长史,主理秦州刑狱治安,你要是敢当街行凶,本官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