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湛却很冷静,还抽空把晕头转向的裴明礼拉到铁板后边。
也就是片刻的工夫,大街上瞬间乱作一团!
“杀人啦!”
“快跑,有人行凶!”
“快去报官!!”
......
金城郡公府!
“你说什么?!苏湛遇刺了?!”
姜行本猛地拍案而起,惊怒交加。
管家连忙道:“老爷,苏庄主安然无恙,并没有被伤到,只是他手底下的裴明礼受了点伤,脑袋撞在车厢上,起了个大包而已,没什么大碍。”
姜行本这才松了口气。
虽说他对苏湛有些不满,但不得不承认的是,于公于私,他都不希望苏湛出事,往小了说他是姜家的恩人,往大了说,苏湛的安危直接关系到杜相的命!
要是杜相因此而病死,没人知道陛下和三省那些宰相们,会爆发多大的怒火。
“咱们的人当时跟着他了吗?查清楚究竟是谁干的了吗?”
姜行本接连问了两个问题。
“咱们的人当时就跟在不远处,发现苏庄主那边出了意外,立刻上去帮忙,总共是三人行凶,其中一个被苏庄主手下的虎子一拳打死,另外两个见势不妙,直接服毒自尽了。”
听到这话,姜行本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死士?!”
“能豢养死士的,必然是世家大族,而跟苏湛有死仇的,只有窦忠!”
“老夫早就料到窦忠会狗急跳墙,这才派人暗中跟着苏湛,保护他的安全,没想到窦忠竟然如此胆大包天,大街上就敢行凶!”
管家犹豫了一下,道:“自打苏庄主来到秦州以后,身边都跟着不少人,唯独这一次出行,他身边只有虎子、流珠还有裴明礼,再加上南市口人多,对他下手才方便,不过……”
姜行本瞪了他一眼。
“有什么话就说。”
管家赶忙道:“不过今天这场刺杀,倒霉的不只是苏庄主,还有一个人受了点小伤。”
姜行本一怔。
“谁?”
“老奴不知道什么情况,当时尹家大小姐也在街上,被其中一名死士误伤,手臂被划破了条口子。”
“尹家?”
姜行本眉头皱得很深。
“尹家那丫头极少来秦州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陇城县,苏湛遇刺竟然波及到了她,究竟是巧合,还是……”
姜行本有意去看望一下苏湛,可刚往外迈了一步,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