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诬蔑道爷,道爷只是觉得你这药挺厉害,行走江湖难免凶险,打算身上带点儿,有备无患而已!”
李淳风瞪了眼苏湛,然后很是嫌弃的将手里那根细竹管子塞给了苏湛。
“想我道爷可是堂堂道门接班人,竟然帮着你干这种下作的事情,真是信了你的邪。”
“做都做了,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苏湛鄙视的瞥了他一眼。
李淳风不想跟他浪费口水。
“现在怎么弄?”
“什么怎么弄,上手啊!”
“你医术比我强多了,自己上手查不就行了?非要拉上我干什么?”
苏湛硬把他拽到流珠旁边,“让你查你就好好查,哪来这么多废话?”
“再说了,她要真是别人派来的探子,身上说不定藏着防身的暗器,伤着我怎么办?”
“你就不怕伤着我?!”
李淳风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你小李道长可是堂堂的道门接班人,武功高强,不怕暗箭伤人,赶紧的,药劲最多只能撑半个时辰,一会儿该醒了。”
李淳风只好小心翼翼上前,轻手轻脚挽起流珠的袖口,慢慢将手指搭在她腕上。下半身还扎了个马步,随时准备开溜。
至于苏湛,早就退到十步开外了。
先前陆言在庄子里养伤时,总听他念叨,如今走江湖的人,身上多少藏点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防的就是被人下药,可能碰一下,哪儿就突然飞出暗器或毒针。
毒,苏湛倒不怕,但扎一下也挺疼的。
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李淳风还在那儿搭脉。
苏湛有点不耐烦了,“你到底行不行?”
李淳风眉头拧成个川字,“有些不太对劲,苏湛,你过来瞧瞧,她身上没藏什么古怪东西,只是这脉象……”
苏湛上前,把李淳风推到一边,轻轻捏住了流珠的寸口脉。
“像是中毒了……而且是常年累积的慢毒,平日不发作,但必须定期服解药才行。”
李淳风盯着流珠的脸看了好一阵,眉毛皱的更紧了。
“这姑娘应该是死士!”
苏湛有些讶异。
死士,顾名思义,是替主家干脏活见不得光的人,为了完成任务,命都可以不要。
一般来说,真正的世家大族,都会豢养死士,而且,也只有这些大族才能养得起。
给死士下慢性毒药,是一种最常用的控制手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