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鸣山上就是这种感觉,尤其是靠近庄子的地方,感觉特别强烈!”
苏湛眉头皱了起来,“连你都发现不了那些人的踪迹?”
李淳风摇头,“不光找不到人,连痕迹都没有!”
原本,苏湛猜测有可能是外地的流民误入鹿鸣山,跟以前的孙处约他们一样,可现在看来,就是有人在故意打探苏家庄的消息。
流民出现,好歹也会留下蛛丝马迹。
没有任何痕迹,代表着有专业人士特意清理过。
“从今天开始,让乡亲们都提高警惕,巡山队增加搜寻的次数和范围。”
苏湛沉吟着说道。
“也该是给乡亲们增加一些防备手段的时候了!”
......
秦州,窦氏别院!
窦忠面无表情的坐在大厅里。
一个身材瘦削,完全是乡农打扮的中年人,正躬身汇报着。
“老爷,苏家庄守备之森严,实在是出乎属下的意料之外,想要强行进攻,至少要有两三千精锐,但这么一来,难免会惊动官府,甚至引来秦州府兵!”
“苏家庄还有个小道士,好几次都差点发现属下的踪迹!”
“借机潜入苏家庄,暗中冲苏湛下手的难度也很大,据属下观察,苏家庄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,巡山队日夜巡逻,找不到适合的机会!”
窦忠听完之后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你的意思,我武儿的仇就没法报了?!”
“也不是没有办法!”
中年人仔细想了想,说道:“前些天秦州刺史府传来消息,说张怀安答应苏湛,让苏家庄接纳周边的流民,用来充斥人口,只要找个身家干净的人,以流民的名义混入苏家庄,并不难接近苏湛。”
“不过,无论能不能成功刺杀苏湛,那人必然是有去无回,苏湛在苏家庄的威信极高,尤其是苏家庄原本的庄户,个个都是苏湛的死忠,他们不会放过刺杀苏湛的人...”
“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!”
窦忠冷哼一声,道:“老夫就不信了,以我窦氏的根基,连个刺杀苏湛的人都找不到,你现在就去找,找那种容易让苏湛放下戒心的人!”
中年人迟疑了一下,道:“属下倒有一个合适的人选,此人是祖地特意派来,帮老爷结交本地官员的……”
“你是说流珠?”
窦忠皱眉了起来。
像窦氏这种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