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打仗了?谁说的?!”
如果真的要打仗了,那他这次跟姜家搭上生意,还真的是给自己找麻烦了,到了那时候,他和他的兴隆货栈就是炮灰。
因为打仗打的不光是人,还是运输能力和后勤补给能力。
而运输和补给,恰恰是兴隆货栈的老本行!
到那时候,朝廷一条征辟令下来,连姜行本都保不住他的产业,必须要无偿献给朝廷以作备战之用!
他要是敢撂挑子,不说朝廷不会放过他,姜家会第一个砍了他。
“秦州位置特殊,几乎是夹在梁师都的地盘,与突厥草原之间,你以为,还能太平多久?”
战争已经近在咫尺,而且会维持很长时间。
往近了说,有霸占朔方的梁师都。
往远了说,有盘踞在草原之上的突厥人。
一旦掀起战争,没有一两年绝对结束不了!
“这...这可如何是好?”
一滴冷汗从宋云武的额头上划过。
“所以,当务之急是将所有的生意都甩出去,尽管转型去其他的行当,作为兄弟,我就吃点亏,把你运送砖瓦石的生意接过来,到时候姜家把运输费都给我,跟你没有半文钱的关系!”
宋云武虽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,但心中还是大为感动。
这个兄弟,没白交!
“兄弟,啥都不说了,谢谢啊!”
苏湛淡淡一笑,道:“咱俩谁跟谁呀。”
......
送走了宋云武,苏湛因为画画所导致的疲惫之感一扫而空,吩咐小环泡了一杯宋云武新送来的茶,美滋滋的喝了几口,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。
他可不是在忽悠宋云武,战争一旦来临,宋云武的货栈不可能保得住,这是大势所趋,不是一两个人能够改变的。
至于砖瓦石的运费,只不过是点小钱罢了,苏湛真正在意的,是砖瓦石的质量。
“小环,把冯登叫来!”
很快,冯登急匆匆的赶过来,显得有些狼狈。
“庄主,您叫我?”
苏湛诧异道:“你干什么去了?怎么搞成这副样子?”
冯登身上脏兮兮的,头发也乱蓬蓬的,眼圈发青,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,活像被一群雄壮的老娘们糟蹋了好几轮。
他苦笑道:“别提了,这几天一直在帮着先生盖草庐。”
“盖什么草庐?等砖瓦石运到之后,咱们庄子就全变成大瓦房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