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简啊姜简,武儿可是你的亲表弟,你姜家为什么要遮掩他的死因,是不是你下的毒手?当真以为我窦氏好欺负吗?!”
姜简吓了一跳,连声道:“舅舅,您先冷静一下,窦武的死因确实有蹊跷,但并不是我干的,这些日子我一直被父亲圈禁在家,如果不是今天父亲恰好外出,我都无法与舅舅相见!”
窦忠一双虎目通红,凶狠的让人心惊,不过好在他还有些理智,手掌松开,姜简一屁股摔在了地上,却顾不得疼痛,只是捂着喉咙一阵咳嗽。
对此,窦忠却看都不看一眼。
“说,武儿到底是怎么死的?又是谁干的?若是敢有任何隐瞒,老夫不会对你客气!”
感受着窦忠语气里那浓浓的杀意,姜简忍不住吞了口唾沫,赶紧将事情原原本本的经过都说了出来。
“这件事是张怀安和苏湛联合起来做局,硬是将擅动刀兵,残害百姓的罪名扣在阿武的头上,我敢肯定,阿武的死绝对是苏湛干的!”
窦忠听完之后,胸口剧烈起伏,他看着院子里的棺材,浑身抖个不停。
“我儿子是被人害死的!竟是被一个泥腿子害死的!”
“苏湛!!”
他猛地回头喝道:“都停下,不走了!”
下人们动作一滞,见老爷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,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,在管家的催促下各自散去。
姜简连忙道:“舅舅,我在族中已经没有什么地位了,今天偷跑出来都冒了极大的风险,但我与阿武情同手足,绝不会看他枉死!”
“用不着你,你虽有我窦氏血脉,但终究是姜家子嗣,老夫不想再看到你!”
“来人,把这个姜家人给老夫轰出去!”
虽说冤有头债有主,但窦忠看得很明白,要不是为了姜简,窦武也不会白白送命。
窦武的死因,姜简怎么说也要占一部分的责任。
要不是有舅甥关系,今天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姜简!
被轰出去的姜简,却是一点都不生气。
他回头看着窦氏别院紧闭的大门,嘴角露出冷笑。
“苏湛,你不是很能耐吗?我倒要看看,你能不能躲过窦氏的报复!”
说完,他匆匆隐入人群。
父亲外出,姜柔和张怀安去了苏家庄,可夫人还在府中,不能被她发现自己偷偷离开的事情。
......
黄昏时分。
苏家庄的伙房里热浪滚滚,苏长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