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斤精铁,这可比预期目标足足多了一倍,十辆马车就有些捉襟见肘了。
为此,赵隐只能咬着牙,又送给苏湛十辆大马车,才勉勉强强的装下。
“苏庄主慢走,以后常来做客。”
赵隐挥手跟苏湛告别,脸上笑的脸都快烂了,心里却是恨得牙根都痒痒,只是他没有丝毫办法。
看着苏湛带着人远去,赵隐深深的吐了口气。
“仲长先生如此高洁之士,怎么会跟这姓苏的这种人关系匪浅?”
他拿着仲长子光的手书,转身回去了。
不管怎么说,眼下的难关总算是度过了,跟大贺氏交好才是当务之急。
只不过,他并没有看到,小儿子赵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眺望着苏湛离开的方向,满脸的若有所思。
......
天街小雨润如酥,草色遥看近却无,最是一年春好处,绝胜烟柳满皇都。
这是描绘长安城春日盛景的名篇!
陇右虽比不得长安的繁华,但陇右的春日景色,却并不比长安城差,或许是老天爷可怜陇右子民,今年的春天,来得比往年都要早一些。
远远看去,鹿鸣山已经变成了翠绿色,山脚下的苏家庄升起袅袅炊烟,一派祥和景象。
“开饭喽!”
苏长全喊了一嗓子,乡亲们从四面八方赶过来,虽然个个满身疲惫,但精神头相当不错。
春耕在即,乡亲们都有各自的分工,在苏湛的命令下,庄子里又吃起了大锅饭。
“全叔,今天吃什么?”
“呦!今天竟然有肴肉!”
“给我多盛几勺……全叔,你别抖啊,肴肉全都抖下去了!”
苏长全对几个半大小子笑骂道:“吃肉还堵不上你们的嘴!”
话虽如此,但苏长全还是给这几个半大小子,多盛了好几块肉。
这时,二狗提着一个食盒过来了,打了几份饭菜。
“二狗子,庄主这几天在忙什么?自打从上邽回来之后,就不怎么见庄主出门了。”
苏长全特意往食盒里放了一碟子干菜,算是苏湛这位庄主的特殊待遇。
“庄主这几天在画图,说是等图上的东西造好之后,咱们庄子就不用跑十几里山路打水了。”
苏长全又把一小壶酒塞到食盒里,交给二狗子。
“可要把庄主伺候好了,小环那丫头毛手毛脚,实在不行,改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