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都露出喜色。
他们在县城根本吃不饱饭,整天浑浑噩噩靠着官府救济过日子,脸上实在挂不住。
每月两贯钱虽说不多,可是管吃管住啊!
苏湛走到那个呼呼大睡的人面前。
“这位……想必就是传说中的仲长子光了吧?”
仲长子光穿着一身破旧的袍子,花白的头发用一根木钗随便束着,人瘦得像根麻杆,腰间挂了个葫芦。
苏湛拿起来闻了闻,竟然是酒!
“处约,怪不得他比你来的时候还瘦,官府给他的那点救济,怕是全换成酒了。”
这时,仲长子光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酒葫芦不见了,他猛得睁开眼睛,一脸怒气地把葫芦夺回去,嘴里呜哩哇啦嚷了一通。
别人听没听懂不知道,反正苏湛是一个字没懂。
“他说什么?”
刚才那四人里,一个叫冯登的年轻人赶忙上前道歉。
“苏庄主您多担待,仲长先生最忌讳别人动他的酒葫芦,不是故意冲您来的。”
说完,冯登转过头劝道:“仲长先生,您别闹了,这位是苏庄主,往后就是咱们的东家了!”
他苦口婆心劝了半天,仲长子光总算消停下来,气哼哼地把脸扭到一边,看都不看苏湛,自顾自的仔细检查着自己的酒葫芦。
冯登松了口气,回身朝苏湛拱了拱手。
“庄主,我家先生就这脾气,但他真有真才实学!”
苏湛好奇地问:“你是他徒弟?”
冯登回答:“在下只是跟在先生身边听训罢了。”
这么一说,苏湛更好奇了。
“你怎么听?陶县令不是说,他是个哑巴吗?”
冯登苦笑道:“先生不是哑巴,只是早年经历过一些事,立誓不再轻易对旁人开口,其实他对我们这些跟在身边的弟子,话还是挺多的……”
“庄主若有什么吩咐,在下可以代为转达,先生从来不是会掉链子的人,既然来了庄子,肯定会给您把事办好。”
好吧!
隐士嘛,都是高人,有脾气很正常,能理解。
现在的隐士还算病情轻的,东晋那会儿的才叫厉害。
比如大名鼎鼎的竹林七贤,有喜欢打铁的,有热爱裸奔的,还有让仆人随时带着铲子,说死了就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