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惊叫一声,“这么一说,以后整个鹿鸣山全都归咱们庄子了?!”
画上所有的庄子,已经密密麻麻连成了一大片!
“我虽然只跟姜行本说要周家堡的地,可他要是稍微懂事点,自然会把整个鹿鸣山的地都送给我。”
苏湛说道:“就算他不懂事,周家堡也肯定是咱们的,其他庄子,一个也跑不了!”
等墨迹干透,苏湛把画小心卷了起来。
“拿去交给顺伯,咱们苏家庄接下来要大搞建设,起码不能再住茅屋了,这张图,就是咱们苏家庄的将来!”
狗子连忙接过画,跑去找苏长顺报喜了。
苏湛深深吸了口气,又缓缓吐出去,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处。
“经此一役,至少秦州城内再也没有人敢动苏家庄分毫了。”
......
果然不出苏湛所料,姜行本是个很懂事的人。
回到秦州城后,他第一时间就派人把鹿鸣山周围的土地全买了下来,权当是送给苏湛的封口费。
而成纪县衙里的陶高,却是整整两晚都没合眼。
后衙正堂里,县丞刘敬看着陶高那两个乌青的眼圈,忍不住劝道:“大人,您先去歇会儿吧,卑职在这儿等消息就行。”
陶高一挥手:“不行!本官非得等到苏家庄的信儿,心里才能踏实!”
刘敬咂咂嘴,没再劝他。
不管是刘敬还是陶高,这回把强弩借给宋云武,都无异于一场豪赌。
等于是把全部身家,都押在了苏湛身上!
一旦苏湛败了,甚至死在窦武手里,他俩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这时,外面传来一声慌里慌张的通报。
“大人!张刺史到了!”
陶高噌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快请!不……本官亲自去县衙外迎接张刺史!”
他脸上那副紧张疲惫的神色瞬间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激动。
张刺史可是苏湛那边的人,如今他亲自来了,这也意味着苏湛赢了?!
几人快步赶到县衙外。
马车刚停稳,张怀安俯身从车上下来,见陶高已在此等候,只是朝他微微点头笑了笑,并没立刻上前,而是让到了旁边。
车上又下来一位妙龄女子。
她披着一件素色斗篷,头戴锥帽,脸上蒙着面纱,虽然看不清面容,但陶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