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接陆言的,是十几个披着盔甲的骑兵,一看就是秦州府兵。他们骑在马上,没人吭声,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。
陆言在他们的搀扶下翻身上马,又冲苏湛抱了抱拳,便告辞离去了。
虎子反倒有点舍不得,冲着陆言大喊,“陆都尉你好好养伤,以后有机会我去秦州找你,咱们痛痛快快打一架!”
马背上的陆言身子微微一晃,头也没回,只是手里的马鞭狠狠一甩。
马匹嘶鸣,加速疾驰而去。
苏湛伸了个懒腰,领着虎子往回走。
今天天气明显暖和了些,天上有几只鸟雀飞过。
“春天快到了啊……”苏湛感叹道。
虎子抬头望了望鹿鸣山的方向,“照往年的习惯,咱们庄子该张罗春耕的事了。”
“是该准备了。”
苏湛点点头,“咱们庄子的地还是少了点,得想法子多置办些田地,不然种出来的粮食,恐怕都不够咱们自己吃的。”
系统奖励的土豆太少了,拢共才分了十几盆,就算全种出来也是杯水车薪。
除了农田的事,苏湛还得好好琢磨琢磨,春耕到底该种点什么。
……
秦州,金城郡公府。
姜简还跪在祠堂里,这是姜行本对他的惩处,每日得在祠堂跪满三个时辰。
窦武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,像往常一样,给姜简带了点酒肉吃食。
“成纪县那边怎么样了?”
姜简原本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,出声问道。
“表哥,那姓陶的太不听话了!”
窦武放下食盒,一边将酒菜摆出来,一边不满地说道,“明明雪都化了,山路也该通了,他一点动静都没有,简直不把咱们放在眼里。”
“而且,那姓苏的最近过得挺快活。”
“我手底下有个叫周宁的兄弟,他爹是鹿鸣山周家堡的堡主,听周宁说,那苏湛正在大肆招人,扩充苏家庄的庄户,连周家堡的人都被他挖走了十来个。”
嘭!
姜简手里刚斟满的酒杯,被他狠狠砸在了地上。他咬牙切齿道:“区区一个苏湛,竟然这么费劲!”
“表哥,我们就不该弄的这么麻烦,要我说,我干脆直接带手底下的兄弟们冲进苏家庄,杀他个干干净净,到时候全推到黑风寨头上,一了百了!”窦武撇着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