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点点过去,后堂那边还是没啥动静。
宋云武等得有点不耐烦了,侧过身问跟他关系不错的县丞刘敬,“老刘,陶县令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刘敬神色有点尴尬,干咳了几声,看了看旁边的县尉和主簿,压低声音说:“这个……都是男人嘛,有点难言之隐,不足为外人道,你就别细问了。”
“啥玩意儿?”
宋云武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。
“可我前些日子听说,他不是刚纳了房小妾,还生了个闺女吗?”
正说着,陶高和苏湛从后面出来了。
刘敬赶紧冲宋云武使眼色,这话可千万不能让县尊大人听见,换了哪个男人听了这话,都得跟你急眼不可。
陶高满面春风,像是遇到了什么大喜事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“哈哈哈,苏庄主这份情,本官记下了!”
苏湛拱手,“那铺子和户籍的事,就劳烦县尊大人多费心了。”
“好说,好说!这点小事包在本官身上,在这成纪县里,本官说话还是管点用的!”
两人又说了几句场面上的客套话,苏湛便提出告辞。
一行人离开县衙。
宋云武凑到苏湛身边,一脸八卦地问,“兄弟,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苏湛有点无语,你个浓眉大眼的糙汉子,怎么也这么爱打听?
“陶县令身子有点小毛病,我给治好了,作为回报,他答应当个中间人,帮咱们跟那几处店铺的东家牵个线,价格能便宜两三成,再就是给处约他们上个户籍。”
宋云武大为惊奇:“难道……陶县令那方面真不行?”
苏湛没理他。
这家伙愣是一路追问到兴隆货栈,还不肯罢休,被他闹得不厌其烦,苏湛只好透露了点内情。
“陶县令身体确实有些问题,前些日子生的那个闺女,是他偷偷抱来的,就这么简单。”
……
县衙。
陶高在后衙的住处来回踱步,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
没等多久,陶夫人端着一碗药汤快步走来。
“药煎好了!”
陶高迫不及待,接过来一饮而尽。
“苏湛说了,这方子连服一个月就能好利索,要是真能让我陶家有个后,这可是天大的恩情啊!”
陶夫人出身要比陶高显贵一些,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,听了这话,她也不禁喜上眉梢,不过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