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陛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怎会不喜女色,想必是之前还未开窍!”
她望着陛下怀中那裹着玄色斗篷的女子,叹道:
“这姑娘好命啊,能让陛下如此相待,入宫后至少是九嫔之一!”
她说着,转身看向马彩雯,叮嘱道:
“你若有机会见到这位娘娘,定要与她打好关系,到时一定会得到更多与陛下见面的机会,何愁得不到晋升!”
“我知道的母亲,若给我这个机会,我定会当那位娘娘亲姐姐般地侍奉!”
马彩雯也知道自己出身低微,即便能入宫,最多是个五品的才人,按照规制,怕是轮三个月才能轮到她服侍皇上。
若攀附上了陛下的宠妃,那就不一样了,也许用不了多久,她也能混个嫔位!
“娘,你放心,女儿定能让你扬眉吐气!”
听着这母女俩的对话,沈雨彤眼底露出一丝嘲弄。
量力而争是野心,自不量力便是笑话。
马彩雯和沈将梨一样,都是自不量力的笑话!
“伯母,您不是怕二妹妹旧疾复发?咱们还是快去看二妹妹吧!”
元氏收回目光点了点头,只是没走几步,她担忧地对沈雨彤道:
“彤儿,刚刚那姑娘的背影,你可觉得眼熟?!”
沈雨彤挑了一下眉头:
“伯母怎么这么问?”
她仔细回想了一下适才的情形,摇头道:
“太远了,侄女并没瞧真切!伯母可是认识那姑娘?”
沈蔷闻言立即凑了上来:
“不愧是大嫂,这人脉真是广,你是不是猜出了那姑娘的身份?你跟我说说,我绝不会告诉别人!”
她是想套出这姑娘的身份,先一步让马彩雯去结交。
元氏扯了扯嘴角,她莫名觉着那姑娘的背影与梨丫头很像。
但这绝不可能,陛下怎会无缘无故护着梨丫头离开,还与祁王殿下说,他怀里的那位是他未来的小皇嫂!
梨丫头可是与祁王殿下定了亲的,陛下怎会夺亲弟之妻!
“我……我可能眼花了!”
元氏摆手解释道:
“离得这么远,我也只是瞧个轮廓,怎可能认出来那姑娘是谁!好了,陛下的事咱们不可妄加议论,还是快些看看梨丫头有没有事!”
不多时,宋渊在陈国公府带走一位姑娘的事情,就已经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