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走后,太后看着宋彦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皇兄说得在理……”
“母后,不要说这些了,”
祁王不想再听说教,打断道:
“雨彤也很擅长调香,回头儿臣叫她为您绣只香囊,定比这一只味道雅致,更为衬您!”
见儿子根本听不进自己的劝告,太后的眸色都暗淡了几分。
她不知自己到底还有多少时间,心中着实着急!
母子俩说了一会话,太后便有些乏了,秋嬷嬷担心她累到,便送走了祁王殿下。
“彦儿……其实很像他父皇!”
感受到太后语气里的疲惫,秋嬷嬷心中也颇不是滋味。
“娘娘莫急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!”
太后叹气:“将梨于我崔家有恩,我不能为了彦儿困住她,那样她岂不成了下一个我!只是……此时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,若哀家下旨允她退亲,定会有人见缝插针!”
秋嬷嬷太了解太后的担忧,祁王殿下耳根子软,太后是怕他被人利用,生出妄念。
“且退了亲,将梨那势力的爹娘怕是会为难她,哀家得寻个配得上她的人才行!”
“娘娘……”
秋嬷嬷知道太后这是想把她记挂的事情都安排好,如此才能走得没有遗憾。
她心疼地看着太后,红着眼睛道:
“您总是在为她人盘算,这样怎能把身体养好?”
“好了,若能多活几年,我怎会不高兴?”
可惜老天就是不愿瞧她过上舒心日子!
“罢了,不说这些!”
太后转头,将匣子里放着的一只香囊拿了出来,交到秋嬷嬷手上。
秋嬷嬷认出了这只香囊,是她命人从池水中打捞出来的那一只。
“这是……沈二姑娘的,娘娘是想叫老奴还给她?”
太后摇头,指着香囊道:
“这里面有一只耳饰,应该是将梨的!那丫头这几年在庄子上过得怕是不太好,你去文思院,命人打一副款式相似的给她送过去吧!”
秋嬷嬷知道太后的目的,并非给沈二姑娘送对儿耳饰那么简单,而是想给她撑场面,让沈家人不再轻贱她。
“是,娘娘放心,奴婢定会把此事办妥!”
……
沈将梨返回京城时,天色已经见了黑。
沈家下人早已得了信儿,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