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不爱她,甚至恨她厌她,她曾以为是不是她与堂姐抱错了,她并不是母亲的女儿。
可堂姐比她大了一岁多,她们的身份根本不可能会混淆。
“我早与你说了,祁王殿下他不可能只娶你一人进门,你无才无德,身子又不好,如何能坐稳这王妃之位!你怎能这般自私狭隘,只顾着你自己!”
沈峥本还为太后喜欢沈将梨而高兴,可听了元氏的话,他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。
夫人说的没错,太后现在喜欢梨丫头又能怎样?若她以后无法诞下子嗣,必定会遭太后厌弃!
最重要的是,若以后祁王世子不姓沈,祁王妃一位对沈家来说又有什么用!
“蠢货!”
沈峥沉下脸,看向沈将梨道:
“你与雨彤同气连枝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!你编排她的不是,拦了她入王府的路,殊不知,是在毁掉你自己的路!”
越想越急,他卷起衣袖负手在帐中来回徘徊。
“你自己什么身子你不清楚!?你什么都不懂,又不能生,拿什么来稳住王妃的位置!?”
元氏更是气得恨不得掐死沈将梨。
“为了你自己,你竟要毁了雨彤和沈家的未来,真是歹毒到了极点!不行,你现在就跟我去见太后,说你是嫉妒雨彤才不想让她与你同嫁!”
听着父亲母亲的训斥,沈将梨在心里冷笑。
广平伯府的爵位并非世袭罔替,传到祖父那里,本已是最后一代。
当年若不是她拼死救下祁王,太后格外开恩,父亲根本无缘承袭广平伯世子之位。
那时的他,待她当真称得上捧在掌心、如珠如宝。
可自打府医断言,她当年落水落下寒症,往后恐难生育,那个素来温和的父亲,便彻底变了一副面孔。
他转眼便弃了这个再无利用价值的女儿,任凭母亲将她远远丢去了乡下庄子。
那时候正是隆冬,她风寒未愈,又心灰意冷,到庄子不过几日便高热不退。
她还天真的以为,是自己体弱多病才惹得家人厌弃,硬是咬牙强撑,半个苦字都不敢吐露。
若不是后来遇上师父,她早已孤零零死在了庄子上。
师父医术精湛,不仅为她退了热,更一眼看穿她根本未曾患上什么寒症。
只是见她仍对家人心存依恋,怕戳破真相会令她心碎,便只字未提母亲蓄意欺瞒,只宽慰她此病不难调理,服几副药便能痊愈。
她喜出望外,满心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