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有花就好了,这样他们还能接受,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。
这家伙以菌子级重创菌冠级,整个南域有几人能做到。
菌冠级的冠力,对菌子级来说,就是一道铁壁,从来只有被碾压的份,没有反过来捅穿铁壁的道理。
可刚才所有人都看到了,铁壁被一剑劈开了。
薛贵低头看着怀中的山神碑,“伯公,它……”
“小贵子,我那一剑是不是很帅,”陆言截住了他的话。
薛贵再抬头看到陆言那张笑呵呵的脸,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帅。”
“帅就对了。”
山神碑又多了许多裂痕,陆言自然知道,那就是方才那一剑的代价。
前一会儿好不容易修复的那些裂纹,这一剑下去又白搭了。
花溪月从人群后面挤过来,两眼直冒光,“伯公,你那一剑实在是太帅了,能不能教教我。”
“等你进阶到菌冠级,我再教你,”陆言搪塞了一句,这一招可教不了啊。
他转过身,目光朝王源那边扫过去。
那些菌子级一个接一个低下了头,没人敢跟他对视。
菌子级之间本该没有高低之分,同级之间谁也不欠谁的礼数。
可这一低头,给的不是礼数,是恐惧。
陆言目光最后落在王源身上。
四目相对,王源没有低头,也没有移开视线,脊背绷得紧紧的。
那双眼里满是惶恐,瞳孔还在微微抖动。
陆言的眼神很平静,不恨,不怒,不在意。
杜菲儿站在两人之间的侧面,看看王源又看看陆言。
她犹豫了几回,手指绞了又松,松了又绞。
她认识王源七八年了,起初他一直待在杜家。
后来母亲把他送进了总司,她见他见得少了,每次见面他都比上一次更沉默。
她不知道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,但她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变成现在这样。
在静夜司自己被欺负的时候,总是他替自己出头。
想到这里,杜菲儿走到陆言面前,仰头看着他,“陆言,能不能放过他?他是我母亲唯一的学生。”
“你是不是操错了心,我没有想杀他们。”
这话一出口,王源等人紧绷的身体这才松缓了许多。
身后那几个菌子级,几乎同时吐出了一口长气,肩膀垮了下来。
杨宗白更是愣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