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懒得解释,反倒似笑非笑地看向李彤,“哪天我也跟你治治,你不就知道了?”
“滚,谁要你治了,”李彤开口就骂。
这一骂,把一旁的李轩鹤吓得一哆嗦,赶紧拉了拉自家闺女的袖子。
这丫头也不看看这是哪儿,敢跟陆言这么说话。
他转头偷瞄薛文,见他并未生气,这才松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杜知妍率先走了出来,神色如常,端庄大方,仿佛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紧跟在她身后的杜菲儿却是一张脸红到了耳根,低着头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里,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,看都不敢看陆言一眼。
“伯公,该去吃饭了,再不去,连汤都没了,”薛文打趣道。
“您说的还真有可能,赶紧走,”陆言笑着走上前,搀扶住薛文的手臂。
深紫色的光芒自他掌心涌出,顺着薛文的手臂钻了进去。
薛文浑身一颤,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色,这才过去一个多小时,怎么这股力量又变强了这么多?
……
前院里,人满为患,到处都是人。
许多没抢到座位的全都席地而坐,端着粗瓷大碗,大口大口地吃着猪肉,满嘴流油。
陆言看着那些人的吃相,一时间都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。
风卷残云?狼吞虎咽?饿死鬼投胎?总觉得还差了点意思。
正愣神间,薛伍端着一杯酒挤到了陆言身边,“伯公,这杯酒我敬您,您别听三叔公乱说,我这人编箩筐从来就没偷工减料过!”
话音未落,薛堂也抬起一杯酒抢着接话,“对,对,对,伍哥说得没错。”
“三叔公就是乱说,我虽然爱喝酒,但从没喝醉过。”
“没错没错,伯公,我办事最实在,三叔公那话您一个字都别信。”
“还有我还有我,三叔公说我贪小便宜,那是他记岔了,我啥时候占过别人一根针的便宜?”
好家伙,一个接一个地起身敬酒,一个接一个地为自己正名,争先恐后,生怕慢了半拍。
陆言端着酒杯,整个人都懵了。
何止是陆言懵了,李彤几人、杜知妍几人也全都看傻了眼。
这群人也太不要脸了,抢着给自己正名,还正得如此理直气壮。
不过陆言也不在意这些,管他什么理由敬酒,来者不拒,一口闷。
反正他不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