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一生受的苦、遭的罪、忍的痛,都是破茧之前必经的考验。”
“忍过去,便能化蝶,忍不过去,便要再来一遭。”
男子居高临下的扫过台下,“那些异者,为何拥有你们没有的力量?”
因为他们已经破茧了,他们走在你们前面,他们是先行者,是你们的榜样……”
神棍!
妥妥的神棍,还是明目张胆抽取愿力的神棍。
在光罩的反馈下,一根根乳白色的愿丝从数千人的头顶冒出,丝丝缕缕,汇聚成一片白色雾霭,全部涌向讲台上的男子体内。
李彤看到陆言阴沉的脸色,坏了,忽悠他的事该不会暴露了吧。
“陆言,其实我们……不是有意……”李彤声音有些发虚。
“你们不是有意的,我会信吗?”陆言直接打断了她的话,“这么多人被抽取愿力,你们全当不知道?”
“什么愿力?”李彤反问道。
陆言转头看向她。
李彤的表情是货真价实的困惑,不像装的。
他又看向苍清月,看向薛贵,看向华锦,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你们看不到?”陆言伸手指向广场方向,“那么多人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他发现了异常。
那些乳白色的愿丝,跟薛家庄人跪拜山神碑时冒出的一模一样,颜色纯正。
三岔河那些村子,被抽取愿力的愿丝,颜色淡得几乎透明,又细又飘,跟眼前这些完全不是一个等级。
这不是什么愿力,这是信仰之力。
自己修复碑身上那些裂痕,要的就是这个啊。
陆言目光重新落在讲台上那个小白脸身上。
数千人的信仰之力,一股脑全涌进他一个人的身体里。
妈的,台上那个小白脸在抢他的饭碗。
人可以忍,碑不可以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