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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辆朝着城南疾驰,车厢里有点安静。
薛贵专心开着车,双手握着方向盘,目不斜视。
坐在副驾驶的华锦正扒拉着手指头,不知道在算些什么。
陆言闭着眼,嘴角却抽个不停。
一招落凡尘,山神碑上又多了多少裂痕,他不用看就知道。
大厅一战下来,整整多了十八道。
再这么搞下去,自己这小身板迟早碎渣一地。
不对,是山神碑碎渣一地。
反正都差不多,碑碎,他就得跟着完蛋。
最要命的是,想修复这些裂痕,只有真心跪拜冒出的愿力才管用。
别的法子一概不顶事。
看来过几天得回薛家庄一趟。
陆言在心里盘算着:
离开柳村的时候他就暗暗说过,等穿上愿衣就跟薛大爷好好唠唠嗑。
要是回去顺便让薛大爷组织村民,跪个三天三夜不带合眼的。
山神碑的裂痕肯定全都能修复。
简直是一箭双雕,陆言越想越佩服自个。
太有才了。
突然,一道闷哼声惊醒了他。
陆言睁开双眼,转头一看。
身旁的李彤同样闭着双眼,脸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嘴唇紧抿着,呼吸有些急促。
陆言目光下移,这才看到李彤大腿上的特制服破了几个小洞。
洞眼很小,边缘参差不齐,一根根黑色菌丝正从小洞里缓缓冒出来,又细又短,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。
这女人,受了伤也不吱一声,一个人静静的用菌力往外逼菌丝。
就在这时,右边也传来了闷哼声。
这一次,连副驾驶的华锦也转头看了过来。
苍清月腹部的特制服上,同样有几个小洞。
她的坐姿跟平时一样笔挺,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,双眼紧闭,正在用菌力往外逼菌丝。
“伯公,要不……今天就到这里吧,”华锦压低声音说道,“她俩体内的菌丝必须靠自己尽快逼出来,时间拖久了,菌丝上稀薄的愿力便会破坏菌点。”
“不用,我很快就好了,”李彤睁开双眼。
“我也是,”苍清月跟着说道,那语气倔强得没谁了,眼睛都没睁开。
陆言看了看李彤,又看了看苍清月。
一个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