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,粗暴,不讲道理。
自上次出了菌界之后,光罩的笼罩范围翻了数十倍,从一百八十米暴涨到了惊人的两千余米。
碑身也跟着坚固了十多倍,原本动不动就出现裂痕,先如今跟菌冠级交手,才新增三道裂痕。
还有就是他必须得抱着山神碑,不能离开山神碑超过笼罩范围的距离。
一旦超出了,人就会瞬移回山神碑面前,跟被拴了绳子的狗似的,跑不远。
这范围成就了他,也禁锢了他。
陆言看着眼前的山神碑,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两千余米的自由半径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在鹿城里活动倒是够用了,但总觉得憋屈。
算了,先试试这灵香的效果。
“薛朵朵,这炷香你可别吸,我先试试效果。”
陆言冲着山神碑交代了一句,也不等碑里传出回应,直接从兜里摸出一盒火柴。
哧的一声。
火苗蹿起,他将火柴凑近香头,灵香的顶端在火焰烘烤下下慢慢变红,一粒暗红色的火星亮了起来。
接着,一缕细细的红烟从香头升起,在空中盘绕成一条若有若无的线。
红烟升起的瞬间,淡紫色的光罩自主地从陆言脚下展开,瞬息之间就将山神碑、香炉、灵香全部覆盖在内。
那些红色的香烟不再向上飘散,而是直接钻进了光罩之中。
从接触点开始,淡紫色的光罩一点一点地发生变化。
那种变化极慢,但透过光罩反馈,浅紫变深紫,深紫向着纯粹的紫色过渡。
陆言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一动不动。
保持菌丝粘性要香。
稳定山神碑也要香。
光罩进阶也要香。
哪哪都要香,哪哪都是开销。
他看了一眼箱子里剩下的香,凡香二十炷,灵香二十六炷,用一炷少一炷。
陆言叹了口气,说不出的惆怅。
做碑的时候心惊胆战,如今成了人也心惊胆战,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