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你们来,是想让你们加入进来,毕竟我们实力有限。到时候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华锦直接打断了他,“闹半天是想让我们当保镖?”
“这事绝对不行,三叔公说了,我们仨只能低调行事,这事我们不接。”
花溪月和彭川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,华锦说的没错。
薛家庄的人在外面行走,讲究的就是一个低调。
这些年庄子一直隐世不出,从不掺和外头的事。
要是闹得人尽皆知,薛家庄就暴露了。
“你说的三叔公,”陆言接话道,“是薛文吧?”
华锦微微一愣。
“他见到我都得客客气气的,我辈分可比他大多了。”
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,一路上就把应对方法想好了,用辈分压下去。
反正以他伯公的身份,整个薛家庄就没比他高的。
“你说的有证据吗?”华锦不吃这一套,硬磕到底。
陆言一把掀开了黑布,黑白色的石碑露了出来。
华锦瞪大了眼睛,这不就是镇在坟岗子的石碑吗?
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“你叫华锦,不是鹿城本地人,四年前嫁入薛家庄,”陆言沉声说道。
华锦猛地抬头盯着他。
“你男人叫薛承硕,在你嫁过来不久之后,就离开了薛家庄。”
“两年前,李轩鹤……送回了他的尸体。”
听完这话,华锦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这是她心里永远的痛。
薛家庄所有外出的人,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,去干什么。
最终回来的,只是一具具冷冰冰的尸体。
她曾在无数个深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,想着薛承硕走的那天早上。
那天太阳还没出来,他答应过她会很快回来的。
她等了一年多,等来却是一具棺材。
每年拜祭亡夫的时候,她都会一个人瘫坐在坟前,从两人相识的点滴讲起,一直讲到阴阳两隔的最后一面。
她说着说着就会哭,哭着哭着又会笑,笑着笑着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这些私密的话,她从来没对任何人提起过。
直到此时,华锦才终于相信,眼前的黑衣人就是山神碑,就是伯公。
她恭恭敬敬地弯下腰,深深一拜,“伯公,对不起。”
“起来吧,”陆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