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每一次的不诚心,每一次的心不在焉,每一次心里那点小九九,这破碑全都知道。
这就尴尬了。
花溪月的脸皮一阵发烫,刚才那股兴师问罪的气势一下子就散了。
她搓了搓手,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,“那个……那个伯公啊。”
她声音软了下来,和刚才判若两人,“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我不是……不知道你活着么。”
她顿了一下,觉得这话不对,赶紧改口:“不对,我不是……不知道您一直在嘛。”
“对,对,对,”彭川在旁边连声附和,脸上堆着笑,“花溪月说得没错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“我们那些都是无心之举,无心之举。”
陈霄、李彤琴几个人站在不远处,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两个菌子级的高手,刚才还杀气腾腾,菌丝满天飞,转眼间对着那破碑点头哈腰,一口一个伯公叫得比谁都亲热。
这反差太大了,大得让人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。
“您看啊伯公,我那也不叫骗您,顶多就是……心不够诚。”
花溪月赔着笑脸,“再说了,您这不是好好的嘛,我也没说不敬的话,对不对?”
陆言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花溪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偷吃供品被长辈抓了个正着。
彭川在旁边使劲给花溪月使眼色,示意她少说两句。
“你俩在这等着,等我办完事,”陆言转身看向那群幽者。
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,除了那五个菌子级,其余的幽者早已瘫倒在地。
没了愿力支撑,体内的黑色菌丝都涌出了身体,从口鼻、眼眶、耳道里一簇簇挤出来,挂在脸上,摊在地上,活生生像一个人形菌。
从头到尾,这群幽者都未说过一句求饶的话,就那么睁着眼,任由体内的愿力被一点点抽空。
那五个菌子级的幽者同样如此。
密密麻麻的菌丝挂在身上,雨儿的菌丝扎在他们胸口,薛贵手腕上的青色菌丝连着他们的后背,两人像两条吸管,一前一后地抽取着。
在淡紫色光罩的压制下,他们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用眼睛死死盯着雨儿和薛贵,瞳孔里全是恐惧。
数分钟过后,五个菌子级幽者接连倒地,至此,三十多个幽者无一生还。
这次行动也算是结束了。
雨儿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