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儿抬起头，小手指着黑板，“陆老师，第二课我都学会了。”
陆言目光复杂地看着她，这小丫头要是生在前世的世界里，天知道有多么讨人喜爱。
一头连人话都不会说的伎，不足一天的时间，就把单韵母、声母、复韵母、认读音节背得滚瓜烂熟。
“陆老师，接下来我们学什么？”
“接下来的三天，不学了，”陆言压下翻涌的思绪，“等今晚忙完，明天让薛贵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雨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，“是不是您说的冰糖葫芦？”
“嗯，这是我答应你的奖励。”
说完这话，陆言抬起头，看着飘在黑板上方的两件愿衣部位。
一件身体主干，一件右手。
“薛朵朵，接下来麻烦你了。”
站在教室后排的薛朵朵右手轻轻一握。
两件愿衣部位同时泛起白光，十余秒之后，一件红色的连帽小裙，一双红色的鞋子，落在课桌上。
雨儿呆呆地看着桌上的衣服和鞋子，嘴巴微微张开。
陆言蹲下身，“这是老师送你的礼物。穿上它，你就不怕阳光了。”
“陆老师，那您呢？”
陆言沉默了几秒，“我们两个总不能一直困在这里。”
“愿衣部位不够，你先出去，等愿衣部位全了，老师再出去。”
雨儿重重地点了点头，伸出红色透明的手指，刚碰到连帽小红裙，那裙子的布料就像液体一样流动起来，顺着指尖往上蔓延。
先是手指，再是手掌，接着是手臂、肩膀、头部……
眨眼之间，除了双脚，小红裙把雨儿红色身体全部覆盖住了。
裙子贴合着她的身体，像是量身定做的。
帽子没有成型，只有裙身。
最后是那双红色鞋子。
鞋子套上双脚的瞬间，裙边和鞋口完美地接合在一起，没有一丝缝隙。
一套愿衣就这么穿在了雨儿身上。
雨儿低下头，转着圈，一遍又一遍地打量着自己。
裙摆随着她的转动飘起来，红色的小鞋子，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响声。
整个教室里都是她的欢声笑语。
陆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，说不出的难受。
“伯公，就快到桃花村了。”
薛贵的声音从碑外传来，打断了教室里温馨的画面。
陆言缓缓回神，“雨儿，你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