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光罩不断收拢,那头伎的下半身被吞噬得干干净净。
陆言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,冷冷地注视着,很快,那头伎的上半身只剩下一半。
那头伎彻底慌了,“住手,我说。”
李彤和薛贵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光罩他们看不见,却能看到那头伎的身体一点点消失不见。
先是腿,再是腰,每消失一块,剩下的部分就缩小一圈。
原来不知道疼痛的伎,也有害怕的时候。
“你想要那件愿衣的部位,我可以告诉你。”那头伎的上半身只剩半截,声音比刚才急促了许多,“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薛贵转头看向陆言,眼神复杂。
原来伯公抓住这头伎是为了愿衣,自己推测得不错,伯公眼里只有愿衣。
从下坟岗子到柳村,从上坝村到现在,始终惦记着的就是那件衣服。
可接下来陆言的话,就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,“你说错了,我要的是你们的老巢位置。”
“死了这么多人,总要有人付出代价,总要有人承担责任。”
那头伎沉默了,黑色菌丝在桌面上缓慢地蠕动,像是在思考,又像是在犹豫。
十余秒之后,他妥协了,“我可以带你去,包括愿衣在哪里,我也会告诉你,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好,成交。”
陆言进入山神碑,教室里,薛朵朵站在后排,抬手朝黑板指了指。
一行字浮现在黑板上:收进来,一炷凡香。
陆言收回目光,“好,成交!”
……
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他的话能信吗?”李彤目光扫过众人。
陈霄想了想,接话道:“我觉得应该是真的。”
“桃花村自那件事之后,就是一个死村,根本没人敢住进去,把那儿当城外巢穴,很有可能。”
“对了,”李彤忽然开口,盯着陆言,“什么是愿衣?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看向陆言。
刚才的对话他们都听到了,这头伎说愿衣,陆言也说愿衣。
死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这个东西。
一个身体的主干部位,原本在薛贵那,在三岔河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。
李彤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那东西是怎么不见的。
“愿衣,能让菌冠级以下的伎,行走在阳光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