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薛贵,”李彤回应道。
薛贵?
周洛和赵斌都是一愣,转头看向村子入口。
李轩鹤和苍清月的视线,顺着两人目光看过去。
这小家伙就是薛老的孙子,菌胎级,这实力跟薛家人的身份有点不配套啊,这是李轩鹤的第一想法。
这不是母寨母地底下昏迷那人吗?这是苍清月第二次见到薛贵的想法。
“他手里抱着什么?”李轩鹤和苍清月几乎同时问道。
不止是他俩,除了李陈霄几人,其余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薛贵怀里。
鼓鼓囊囊一大团,用外衣裹得严严实实,连边角都没露出来。
可就是这种裹法,反而让人更想看清里面到底是什么。
薛贵还是站在那里,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,每一道视线都盯着怀里的愿衣。
薛贵很慌。
确切地说,是很慌的那种。
这么多人盯着愿衣,要是动手抢,他肯定护不住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把怀里的东西往胸口压了压。
他的脑子飞速转了几圈,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,转过身去,用后背对着众人。
全场安静了。
陈霄愣了一下,赵斌张着嘴,周洛眨了眨眼。
李彤、华若琴几人偏着头,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。
李轩鹤的眼角抽了一下。
教室里,陆言看着这一幕,沉默了两秒,“这小子的脑回路,是不是跟别人不在一个服务器。”
薛朵朵没接话,但她的表情说明她也没看懂。
全场都在看薛贵的背影。
就是这么个转身的动作,苍清月脸色瞬间大变。
一身黑衣,黑布蒙面,仅露双目。
怀抱一物,被外衣遮盖,鼓鼓囊囊看不清形状。
这个背影……
“是不是很熟悉?”李彤走到苍清月身旁。
“他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红月,现在是我卫司的人。”
就在这尴尬的当口,每个司卫耳中的通讯器同时传来急切的声音:
“三岔河全村二千余人全部身死,重复,三岔河全村两千余人全部身死……”
上坝村口安静了一瞬。
“封锁现场,我随后就到,”李轩鹤下达命令。
“不对啊,源头不是在这吗?”
“为何三岔河全村人都死了?”
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