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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三岔河。
一户普通民宅里,一家四口围坐在方桌前。
父亲端着碗,母亲夹着菜,两个孩子埋头扒饭。
嘶溜声,咀嚼声,吧唧声,碗筷碰撞声,一样不少。
可桌上和手中,什么都没有。
一家四口的嘴却在动,喉咙在咽,脸上带着吃饱的满足感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吃饭的动作。
不远处一个面具人静静看着,脚下的影子扭了数下,然后收缩,凝聚成一个黑色的人形轮廓。
“大人,所有菌魂都提前清除了,”黑影低头说道,“都准备好了,随时可以开始。”
面具人目光仍落在那户人家身上,“那就开始吧,趁着这个机会,再凝聚一部分愿衣。”
黑影左手一抬,正在吃饭的一家四口,头顶各冒出一根透明乳白色的细丝,径直钻入左手掌心。
十余秒后,更多的细丝从四面八方涌进这间屋子。
三百根,五百根,密密麻麻,全是从村子各个角落延伸过来的,一端连着村民的头顶,另一端汇聚到黑影的左手上。
黑影的左手原本漆黑一团,现在,大拇指的位置,慢慢凝出一块惨白色指甲盖。
从始至终,面具人腰间的银色检测器都没发出一声声响,一排指示灯全绿。
类似的事,同时在杏仁村、赵家堡、新庄……上演。
村道上,巡查的司卫们来回穿梭,腰间的检测器安安静静。
正如上报时一样,一切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