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炷凡香什么概念?
够一个人凝聚菌胎了,最要紧的是凡香只有静夜司有。
听到这话,陆言眼睛则是亮了。
一条发财致富之路,瞬间在他眼前铺开了。
这哪是拔毒啊,这是捞金啊!
李彤当即压下震惊,脸色恢复如常,重新坐回椅子上,把小锤往桌上一搁。
“破碑,那五成我不要了,你帮我把体内菌毒全祛了,这笔买卖你赚了。”
“我赚了?”陆言跟着嘀咕了一句。
这话他前世听过不少,每次说你赚了、亏本大甩卖、血亏的,才是真血赚,真当他没见过世面。
一人一碑对视着,谁也没开口。
薛贵看了看两边,这架势,就是棋逢对手、将遇良才的感觉。
他没吭声,不动声色坐回椅子上,这种级别的对峙,他一个愣头青还是别掺和了。
陆言沉默了许久,还是认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。
对外界一无所知,一旦露了底,这女人的刀可就架脖子上了。
不对,是锤子架在碑上。
再僵持下去,自己准会露出破绽,必须先发制人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陆言咳了两声,“咱们毕竟并肩作战过,也算老熟人了,你说个价吧,合适就行。”
对面,李彤有点儿懵了。
这破碑在薛家庄辈分那么高,肯定知道行情。
这会让她开价,是良心发现了,还是理亏了?
管他呢,先说个低价,再慢慢砍,她砍价可是一把好手。
当初在鹿城菜市场,她能跟卖葱的大妈从五毛砍到一毛五,把大妈砍得直呼遇到了鬼。
“五炷凡香,”李彤伸出五个手指晃了晃,“多了没有。”
“成交!”
陆言迫不及待地答应,声音之快,像是生怕晚半秒对方就会反悔。
这可把李彤搞不会了,她手指还僵在半空,嘴张着,硬是没接上话。
这家伙不讲价,就这么同意了?
才五炷凡香啊,她原本的底价是十炷,想着让对方砍到七八炷左右。
结果她先砍了一半,破碑连还都不还。
这破碑是不是傻的?
此时,陆言心里的小算盘,噼里啪啦地响开了。
给薛朵朵三炷,自己留两炷。
上次薛大爷点的草纸香,光罩都能强了一分,凡香肯定不是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