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板上的字迹终于有了反应：成交！
陆言彻底没了脾气，自己竟然被块黑板拿捏了。
开始吧，黑板上又出现了三个字。
陆言这才转过身，看向小女孩，缓缓说道：“我见过你阿爸。”
陌生的音节从薛朵朵口中传了出来。
短短几个字，小女孩卸下了所有防备，眼中的惶恐、不安全没了，只剩期盼与思念。
“你阿爸三十多岁，腿脚有点不利索，每天，天一亮就带着你上山采药。”
“每次卖了药，都给你买一串冰糖葫芦……”
薛朵朵则是跟在后面翻译着。
陆言轻声说着他看到过的画面，说着这对父女的点点滴滴，一直说到泥石流发生之前。
讲完这些，陆言回过神，不知何时，小女孩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，抬着头看着他。
“我虽不知你全名叫什么，可我知道你的小名。”
陆言的声音温和了起来，“你阿爸叫你雨儿。”
“以后，我也这么叫你，可以吗？”
雨儿重重地点了点头，嘴里吐出了陆言听不懂的音节。
“她问你，能不能带她回家，”薛朵朵翻译道。
又是回家！
陆言心疼地扭过了头。
看到这个动作，雨儿全身颤抖了起来，那双血红的眼里满是急切。
听不懂的音节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。
“她说，你只要带她回家，她可以帮你挣钱，可以抽取暖暖的东西，可以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陆言打断了薛朵朵的翻译，扭过头，直视着雨儿。
雨儿被这语气吓得后退了几步。
“我没说你，”陆言的语气软了下来，“我是说那个乌七八黑的薛朵朵……”
薛朵朵：“……”
“我尽力帮你找到你家在这之前，你就待在这里，可以吗？”
雨儿再次点了点头。
得到回应，陆言这才松了一口气，他必须得离开了，外面什么情况还不清楚，“薛朵朵，送我出去。”
就在这时，雨儿再次吐出音节。
“她问你叫啥。”
“你叫我陆老师就好。”
话音一落，整个教室扭曲了起来。突然，耳边传来雨儿晦涩的呼唤声：
“陆……老……师……”
……
再睁眼，陆言便察觉到了杀气。
不错，就是一屋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