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彤与苍清月就这么对视着,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,火星子都快溅出来了。
陈霄很识趣地低下腰,走到薛贵身边。
此时,他躺在那年轻女子怀中,脑袋歪在她肩窝里,睡得跟死人一样。
陈霄俯下身,伸手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,探鼻息,翻眼皮,掌心贴上胸口停了足足十秒。
确定没事后,这才松了口气。
还好,只是昏迷,并未中菌毒。
要是这小子出啥事,整个卫司都要被薛老掀翻了不可。
苍清月没有理会兜里检测器滴滴声,目光始终看着李彤,“你怎么在这?”
李彤把手里那截桌腿往地上一拄,“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静夜司的天才,苍小姐吗?”
“怎么,你们静夜司的手伸这么长,连地底下你们都要管?”
苍清月没接她的话茬,目光看向薛贵两人身上,停了片刻,又扫过瞎眼男子的尸体。
从头到尾都没看山神碑一眼。
她还未落地时,隐约间,听见了李彤与男子交谈的声音。
问题是这下面两个男子,一个不省人事了,一个死了,哪还有别的男子?
苍清月收回目光,落在李彤身上,“毒幻类的伎,你不可能打得过,有人在帮你。”
听到这话,李彤当场就炸毛了。
“帮你妹!”
“你看不起谁?没看见老娘半条命都没了吗?静夜司还是这么狗眼看人低。”
“你……”
苍清月被这话气得胸口起伏,愣是没接上来。
她不是不会吵架,是根本没遇到过这么跟她吵架的人。
陈霄蹲在一旁,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在卫司干了这么多年,什么人没见过?
耍横的、装怂的、哭爹喊娘的,他都能对付。
可偏偏眼前这两个丫头,他一个都惹不起,一个是司主之女,一个是静夜司的天才。
“两位,两位,”陈霄直起身,挤出个笑脸,“有话好好说,都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
“闭嘴!”
两人同时开口,一个字都不差。
就在这时,王炎也落了下来,正赶上这僵持的场面。
他快速掏出检测器,看了眼读数,脸色变了。
“成形级的伎,”他低头扫了一眼地面上残留的红色菌丝,“菌毒污染程度三级。”
“李彤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