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嫖。
还嫖出一条产业链。
陆言压住了动手的冲动，现在不是时候。
他在等，等女子走完这五分钟。
……
地面上瓦房外。
“队长，有没有什么发现？”张坤站在苍清月身后，一脸的紧张。
苍清月摇了摇头：“没有任何发现，这间瓦房我都探查了一遍，没什么异常。”
“没什么异常？不能啊，”张坤压低声音。
“王炎把跳大神的事传遍了七里八乡，不就是设局引那个叫红月的出来？”
苍清月没接话，告示已经贴出去了，换做她是红月，也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露头。
谁会傻到往刀口上撞。
她转头看向排队的人群。
天彻底黑了。
队伍没短，反倒比他们来时多出一截。
有人提着马灯，有人摸着黑，队伍尾巴弯弯曲曲拖出去老远。
“去联系卫司，让他们派人来，先把人群疏散，然后我们进去瓦房。”
“好，我这就去。”
张坤刚转身，一道声音传来。“苍队长，这可是我的巡查地界，你们越界了。”
苍清月和张坤同时转头。
两个男人，正朝他们走来走在前面的那个身形偏瘦，穿着一件深灰色外套，脸上带着浅笑。
苍清月迈步迎了上去，“越界？”
“十天前司里有人去了我负责的柳村，王炎，这事你知道吗？”
“这事我可没听说，”王炎摇了摇头。
“前天柳村发生菌魂事件，我去看过。”
“柳村村民记性好，不光记下了那个叫红月的样貌，还记下了十天前，去柳村那两个人的样貌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，他们连菌器的模样都记住了。”
王炎笑容僵在脸上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没事，我在司里查过了。”
“编号97的菌器，跟出现在柳村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那件菌器，是你两月前上缴的，十日前又被人外借了。”
王炎的脸彻底沉下去：“苍清月，凡事要讲证据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“我告诉你王炎，别来招惹我，后果你承担不起。”
苍清月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不是李彤，不会顾全什么大局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走。
“张坤，立刻联系卫司，告诉他们尽快派人来，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