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贵重重地点了点头,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朝着母寨村的方向驶去。
陆言看着告示,愁了起来。
扯淡。
太扯淡了。
自个贴告示找自个,这算什么事啊。
这滋味怎么品怎么不对。
……
后面那辆车上,李彤握着方向盘,眼睛紧盯着前方薛贵那辆车。
“陈队,这个叫薛贵的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?值得你和王司判这么在意。”
陈霄躺在副驾驶位上,闭着眼,压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。
李彤看了他一眼,气不打一处来,使出了终极杀招。
“一炷凡香!”
陈霄悄咪咪地睁开了一只眼,很快又闭上了。
“两炷凡香。”
这一次,陈霄两只眼睛全睁开了,身子都跟着直了起来。
“三炷凡香!”
李彤握着方向盘的手腾出一只来,伸出了三根手指,在陈霄面前晃了晃。
“咳……咳。”陈霄双眼直发亮,连咳了两声清嗓子,正要开口。
李彤唰地收回一根手指。
“现在是两炷凡香。”
陈霄浑身一震,脸色都变了:“哪有这么讲价的!”
“一炷香!”李彤又收回一根,“陈队,你再不说,我就自己去查。”
陈霄急了。吼出了声,“因为他姓薛!”
李彤眉头一皱:“陈队,你这不是废话吗?薛贵薛贵,不姓薛姓什么?”
“薛家庄的薛!”
四个字落下。
李彤猛地一脚刹车踩下去,车身剧烈一晃,停在了路中间。
转过头来,一脸震惊地盯着陈霄。
原来如此。
唯有那个地方的人,才有资格让父亲郑重对待。
陈霄重新靠回椅背,闭上眼睛,心里直骂,都怪自己太贪心了。
……
母寨村外。
薛贵看着看左侧村道上排着一条长龙,男女老少都有,少说也得有两三百号人。
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前张望,神情里有期待的,有焦急的,还有半信半疑的。
“他们这是干啥?”
“谁知道呢,”陆言的声音从碑里传来,“小贵子,你记住,一有机会就打听一下那个叫苍清月的人品如何。”
“明白了,伯公。”薛贵应了一声,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