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越想越觉得好笑,“他要是真为了你硬刚提督府,那在事后怎么没说要给你赎身?怎么没说让人把你从窑子里接出来?不是你自己主动提出要跟他的吗,他当时还不大愿意,这就是你说的重情重义?你跟了七老爷后,七老爷平时来你屋里几回,不都在少奶奶屋子里吗?在那种地方混到头牌的人,会连这种事都看出不来?”
“住口!”杨九红怒斥道: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我难道是为了白家的权势?我难道对七老爷就没有感情吗?”
槐花摊摊手,“图不图的,你花了没有,你享福没有,我还说我贪图大总统的权势,只喜欢他仗义呢,有人信吗?”
杨九红抓着自己胸口的衣裳,神色狰狞,“我只想让融进白家,可白家是怎么对待我的,我熬了半辈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