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后从容珮的只言片语中检索到关键词,皇上对富察琅嬅要求高,皇上把富察琅嬅折腾死了。
废后满意的笑了笑,皇上心中果然还是有自己的。
容珮扶着额头,“可您既不是慈母,也不是为了后宫姐妹撕下皇上这张伪善的人皮,您口口声声说皇上凉薄,可您不是早就看出他对后宫嫔妃的冷血吗,为什么从前没觉得?因为刀没扎到自己身上。”
废后不满的反驳,“当日我在断发时也曾为孝贤皇后说过话。”
“您是断发时才知道孝贤皇后遭受到不公吗?孝贤皇后死了十几年了,您为什么从前对皇上做尽了娇羞姿态,这会儿又拿孝贤皇后说事?因为皇上对别的妃嫔凉薄没关系,那些人在您眼中都是奴才,都是蛇蝎心肠,死活都无所谓。现在皇上也这么对您了,您才想起来他凉薄,您以为您此时拿孝贤皇后说事就表现出皇帝的冷血,后宫女子的不易吗?不能,那只能让人觉得您又愚蠢又自私。”
容珮又说了一堆话,废后听进去的并不多,她现在满脑子想着的都是魏嬿婉还继续当着皇贵妃,那个自己曾经坐过的位置。
她一个包衣出身被抬了旗的女人凭什么拥有她曾经拥有的一切。
到底怎么样才能将魏嬿婉拉下来呢?
要不然找个机会让魏嬿婉来看自己,等她走后自己就自杀,让皇上怀疑是魏嬿婉害死自己的,到时皇上就会替自己报仇了?
废后凭借着这一执念,硬生生的又多活了好几天。
直到觉得自己的身子实在是撑不住了,她还没有想到办法让魏嬿婉来看自己。
她转头看向一旁优哉悠哉晾晒被子的容珮,“你想个办法让魏嬿婉来一趟翊坤宫。”
容珮头也没回,继续干活,“要不我直接想个办法让您复后位?”
废后:也不是不行。
距废后被骂的晚上已经过了几日,废后选择忽略容珮说的那些话,打算让自己带着皇上对自己的情爱和愧疚,带着对后宫其他妃嫔的怀念,带着遗憾与释然,戴着满身的珠宝首饰体面的离开。
不要问为什么,因为她害怕皇上一点陪葬品不给自己,但她要戴在身上了,皇上大概不会给她摘下来吧。
“容珮啊,我曾经和皇上说过的,这宫里无休止的争斗,让人厌烦,为了恩宠,为了亲族,赔了这么多命进去,真的值得吗?若孩子们都好好的,都长大了,该多好啊。想起琅嬅,绿筠,晞月,玉妍,她们在死之前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