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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糟的脏病,还有客人在他身上留下的伤痕。
    就在最近,他还要去做缩小肛门的手术,还需要花不少钱。
    没办法,他现在时不时的会喷屎,再不处理好就要接不到客人了。
    他就算以后不干这行也得去看病,不然他这肛门也满足不了新交的男朋友啊。
    学医是个十分辛苦的事情,到了许弋研二的这一年,他已经回到上海快七年了。
    而黎吧啦还沉浸在自己的小游戏中。
    交大医学院的同学和老师们都知道,那个风光霁月的,长相俊美,学习成绩优异的高冷学长许弋身边,有一个甩也甩不掉的跟屁虫。
    她随叫随到,忍受着许弋学长的坏脾气,无论学长怎么讨厌她,讽刺她,她也没有半点怨言。
    大家不明白,学长虽然耍帅,偶尔还会变得有些油腻,但对其他人都不错,唯独对这个李拉拉态度很差。
    被许弋学长讽刺过后,李拉拉即便是很难过,过几天还会乐呵呵的来找许弋学长。
    有人调笑,问许弋什么时候把她娶了。
    许弋只笑了笑,“一个姐姐而已,又不是情侣,你要是喜欢你去追啊。”
    躲在包厢门外,等着给许弋送醒酒药的黎吧啦捂着脸,泪水从手指缝里流了出来,无声的哭泣。
    她擦了擦眼泪,看向棚顶,嘴角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。
    没关系,一切快结束了,她要死了。
    她这段时间经常的头晕,每当深夜躺在床上就会天旋地转,而且这几天特别严重,有时白天躺在床上也会头晕。
    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。
    她对着天花板,自言自语,“该结束了许弋,正好我欠你的也都还清了。”
    第二天,她和饭店老板请假,找了一家三甲医院,挂了神经内科的号。
    说了自己的病情,又做了核磁共振t。
    看着医生拿着自己的片子看了一遍又一遍,黎吧啦面无表情,“我还能活多久,一年?几个月?几天?说吧,我有心理准备。”
    “你这脑袋里比我还干净,你最近没少熬夜吧。”
    黎吧啦想到自己这一年多熬夜看言情,点了点头。
    最后她带着医生给她开的多喝热水,少熬夜的医嘱,还有花了一千多块钱,没有医保自费买的一大堆保健品回到了出租屋。
    没有得重病,她幸运的同时又有些遗憾。
    在她深思熟虑后,她觉得故事已经走到这了她得做点什么了,为故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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