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懵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狗咬人了？”
“快叫救护车！”
老张赶紧跑过去，蹲下来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几个人。
没有伤口，呼吸平稳，脸色也正常。
“他们没事，就是晕了。”老张站起来，转头看向门口。
王铁牵着几条狗，正急匆匆地跑过来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王铁满脸歉意，“它们......它们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有个工人指着他，“你这狗把人弄晕了，还说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我......”王铁咬着牙，“它们是经过训练的，能闻出陌生人身上的味道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老张皱起眉头。
“这几个人......”王铁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几个人，“他们身上有股味道，跟厂子里其他人不一样。”
老张蹲下来，仔细闻了闻。
还真有股淡淡的烟味，跟普通烟不一样，带着股刺鼻的味道。
“老张叔，他们醒了。”有人喊了一声。
果然，倒在地上的几个人陆续醒了过来。
他们揉着脑袋，一脸茫然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其中一个人站起来，“我怎么晕了？”
“你们三个，是第一次来厂子吗？”老张盯着他们。
“不......不是啊。”其中一个人结巴了，“我来了好几个月了。”
“好几个月？”老张冷笑，“那你告诉我，咱们厂子的食堂在哪儿？”
那人愣住了。
“我......我不记得了......”
“不记得？”老张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来了好几个月，连食堂在哪儿都不知道？”
那人的脸瞬间白了。
老张转过头，看向王铁。
“你确定他们有问题？”
“确定。”王铁点点头，“这几条狗跟了我好几年，从来没出过错。”
老张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苏总，厂子里出事了......”
半小时后。
苏晨开车赶到了厂子。
工人们都聚在门口，议论纷纷。
那三个被狗弄晕的人，此刻已经被老张单独叫到了办公室。
苏晨走进办公室，看了看那三个人。
“说吧，谁派你们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