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我这狗可聪明了。”瘸子笑了，“会看门，会抓老鼠，还会帮你叼东西。”
苏晨皱起眉头。
转身要走。
瘸子突然说：“老板，你这工厂，是不是被人砸了？”
苏晨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转过头，盯着瘸子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昨晚在附近睡觉。”瘸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墙角，“看到有几个人翻墙进去了。”
苏晨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你看清他们长什么样了？”
“没看清。”瘸子摇摇头，“天太黑了，只看到有四五个人。”
“其中一个人，走路一瘸一拐的。”
苏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一瘸一拐？”
“对。”瘸子点点头，“我记得很清楚，因为我也是瘸子。”
苏晨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掏出钱包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。
“这些钱给你，算是感谢你提供的线索。”
瘸子看着那些钱。
但他没有接。
苏晨看着他，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开口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我叫王铁。”
“会干什么？”
“我会训狗。”王铁的眼睛亮了，“我从小就跟着我爷爷学训狗。”
“我爷爷说，我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人。”
“可惜......”他顿了一下，“我爷爷去世了，我就一个人带着这些狗，到处流浪。”
苏晨盯着他，心里有些触动。
“行，你留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