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梅用力点头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苏晨推开包厢的门。
里面坐着五六个人。
最中间的，是个中年男人。
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。
他叫李明，是《青春之光》的制片人。
“苏总，来了。”李明站起来，笑着伸出手。
苏晨握了握他的手。“李总，久仰大名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李明的目光落在杨梅身上，“这位是......”
“我的艺人，杨梅。”苏晨说，“想来试试《青春之光》的女二号。”
李明的眼睛亮了。
他上下打量着杨梅。
“不错，形象挺好。”
杨梅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“坐吧。”李明指了指旁边的位子。
苏晨和杨梅坐下。
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。
其他几个人都在看着杨梅。
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意味。
李明端起酒杯。
“来，苏总，我敬你一杯。”
苏晨端起酒杯，和他碰了一下。
一饮而尽。
李明放下酒杯，转过头看着杨梅。
“小杨，你也来一杯？”
杨梅咬着牙，正要端起酒杯。
苏晨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李总，她身体不舒服，不能喝酒。”
李明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是吗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冷，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苏晨笑了。
“李总，我知道你的规矩。”
“但我的人，不适合喝酒。”
“如果李总觉得这样不合适，那这个角色我们就不要了。”
包厢里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苏晨。
李明盯着他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突然笑了。
“苏总果然爽快。”他端起酒杯，“那我就不勉强了。”
“来，咱们继续喝。”
苏晨端起酒杯，和他碰了一下。
杨梅坐在旁边，手心全是汗。
饭局进行了两个小时。
李明喝了不少酒，脸都红了。
他放下酒杯，看着苏晨。
“苏总，说实话，我挺欣赏你的。”
“谢谢李总。”
“但是......”李明的声音顿了一下，“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