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带着大宝走到拍摄现场。
地上躺着七八个群演。
身上沾着泥土和假血。
旁边站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，脸色铁青。
“导演，我真的演不下去了。”
中年男人捂着胳膊。
“刚才那个炸点，差点把我耳朵震聋。”
老张皱起眉头，“大队长这个角色，你不演谁演？”
“我不是不想演。”
中年男人咬着牙，“是真的受不了了。”
“你看看那些群演，被炸得遍体鳞伤的。”
“有的闭着眼睛装死，有的还在那儿笑。”
“这怎么拍？”
老张转过头，看着地上的群演。
确实。
有个群演被炸飞之后，直接闭上了眼睛。
还有个群演，嘴角憋着笑。
“都起来。”
老张吼了一声。
群演们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？”
老张指着那个闭眼的群演，“你被炸飞了，又不是被打死了。”
“为什么闭眼？”
群演挠了挠头，“导演，我以为......”
“以为什么？”
“人被炸飞的时候，是懵的。”
“是惊恐的。”
“眼睛应该睁得老大，而不是闭上。”
群演点点头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老张又指着那个笑的群演，“你呢？”
“你笑什么？”
群演赶紧收起笑容，“导演，我没忍住。”
“没忍住？”
老张的声音更大了，“你是来拍戏的，还是来玩的？”
“如果连基本的表情管理都做不到，你就别干这行了。”
群演低下头，不说话。
老张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看着中年男人。
“大队长，你再坚持一下。”
“我坚持不了了。”
中年男人摇摇头，“要不你换个人吧。”
老张沉默了。
他扫了一眼现场。
目光落在大宝身上。
“你。”
老张指着大宝，“过来。”
大宝愣了一下，赶紧跑过去。
老张转过身，“你来演那个被炸死的士兵。”
“等会儿炸点爆炸，你要被炸飞。”
“记住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