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下了车。
王大海抬头看了看，“这楼有点年头了。”
“先进去看看。”
苏晨推开门。
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墙皮脱落，地上堆着杂物。
他们上了三楼。
走廊尽头，一扇门半开着。
里面传来争吵声。
“我不管！今天必须给钱！”
“大宝，你别闹了行不行？”
“我妈病了，等着钱买药！”
苏晨停下脚步。
王大海也听到了，“哥，要不咱们先回避一下？”
“不用。”
苏晨往前走。
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空荡荡的房间，墙上贴着几张海报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中间，脸涨得通红。
对面站着个四十来岁的工头。
“大宝，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工头指着他，“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，三个月一结。”
“现在才两个半月，你要什么钱？”
大宝咬着牙，“可我妈等不了了。”
“等不了？”
工头冷笑，“那是你家的事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工头，我求你了。”
大宝的声音都在抖，“先给我一部分，行不行？”
“不行。”
工头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干了，现在就滚。”
大宝的拳头攥得死紧。
“你......”
“我怎么？”
工头走过来，“你还想动手？”
他一把推开大宝。
大宝踉跄了几步，撞在墙上。
“操。”
工头啐了一口，“废物。”
苏晨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幕。
王大海小声说：“哥，这人有点过分啊。”
“嗯。”
苏晨往前走。
工头转过头，看到他们。
“你们谁啊？”
“我们是来看场地的。”
工头打量了他们一眼，“看场地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们来错地方了。”
工头摆摆手，“这地方是我们剧组租的，不对外。”
“剧组？”
苏晨看了一眼房间，“你们在这儿拍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