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。
燕京西郊，一片待拆迁的老厂区。
苏晨开着车，王大海坐在副驾驶，手里拿着平板。
“哥，就是这儿了。”王大海指着前面一片灰扑扑的建筑，“房东说这块地方够大，价格也便宜。”
苏晨把车停在路边，推门下车。
厂区门口站着个中年男人，穿着黑色羽绒服，正在抽烟。
“苏老师？”男人扔掉烟头，走过来，“我是房东，姓陈。”
苏晨点点头，“场地在哪儿？”
“跟我来。”
陈老板带着他们往里走。
厂区很大，到处都是废弃的厂房。
墙皮脱落，窗户破碎，地上全是碎砖烂瓦。
“这地方虽然破了点。”陈老板边走边说，“但胜在便宜，一年租金才八十万。”
王大海皱起眉头，“这也太破了吧？”
“破是破了点。”陈老板笑了，“但地方够大啊，三千平米呢。”
苏晨没说话，只是四处打量。
走到厂区中央，一栋三层小楼出现在眼前。
楼体还算完整，只是外墙有些斑驳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陈老板掏出钥匙，“我带你们进去看看。”
推开门，里面灰尘很厚。
一楼是个大厅，空荡荡的。
墙角堆着几个破纸箱。
“这楼以前是办公楼。”陈老板说，“一楼可以做前台和接待区。”
“二楼呢？”苏晨问。
“二楼有十几个房间，可以做办公室。”
“三楼呢？”
“三楼是会议室和休息区。”
苏晨转了一圈，走到窗边。
透过破碎的玻璃，能看到外面的厂区。
“这地方确实够大。”他转过身，“但装修得花不少钱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。”陈老板笑了，“不过这地段便宜啊。”
王大海走过来，“哥，我觉得这地方不太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太偏了。”王大海说，“这儿离市区太远，员工上班不方便。”
苏晨没说话，只是盯着窗外。
就在这时，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。
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门口。
车门打开，一个男人下来了。
三十出头，穿着黑色大衣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。
“李总！”陈老板赶紧跑下楼，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