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欠回到出租屋，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他推开门，屋里黑漆漆的。
他没开灯，直接走到电脑前坐下。
屏幕亮起来，刺眼的白光照在他脸上。
他点开微博。
热搜第十五，挂着一个话题。
#街头卖唱男子疑似薛知欠#
他点进去。
第一条微博，是个路人拍的视频。
画面里，他站在广场的简易舞台上，手里拿着话筒。
声音很小，台下没几个人。
评论区全是嘲讽。
“这谁啊？”
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唱得也不怎么样。”
薛知欠往下翻。
第二条微博，是李梦发的。
“某些人啊，之前说得多清高，现在不也沦落到街头卖唱了？”
配图是他站在舞台上的照片。
评论区更热闹了。
“哈哈哈，这是谁啊？”
“看着挺惨的。”
“活该，谁让他之前那么装。”
薛知欠盯着屏幕，手指都在抖。
他想回复。
但打了几个字，又删掉了。
他关掉微博，打开音乐软件。
点开那首《无名之辈》。
前奏响起。
他闭上眼睛，跟着旋律哼唱。
唱到一半，手机响了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薛知欠吗？”
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很冷。
“我是。”
“我是星辉娱乐的法务部。”
薛知欠的心一紧。
“你在外面私自接商演，违反了合约。”
“我没有接商演。”薛知欠的声音都在抖，“我是免费唱的。”
“免费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们会信？”
“网上都传开了，你在广场上唱歌，还有人给你打赏。”
“我真的没收钱。”
“没收钱？”
女人的声音更冷了。
“那你解释一下，为什么有人拍到你捡地上的钱？”
薛知欠愣住了。
他想起李梦把钱扔在舞台上的画面。
“那不是打赏，那是......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