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稍等。”
她打印出票，递过去。
男人接过票，转身对身后的老人说：“爸，咱们先去吃个饭，下午再来看。”
老人笑得满脸褶子：“这电影真这么好看？”
“网上都说好看。”男人搀着老人往外走，“而且是苏晨投资的，肯定不会差。”
小张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又低头继续卖票。
旁边的同事小李凑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你看到了吗？《寻道》那边，空了一大半。”
小张抬头往那边瞄了一眼。
售票窗口前，冷冷清清。
“正常。”小张收回视线，“网上都说那电影剧情乱。”
“可是排片明明比《西红柿首富》多啊。”小李有些不解。
“排片多有什么用？”小张笑了，“观众又不傻。”
话音刚落，又有人挤过来。
“《西红柿首富》！”
“晚上七点的还有吗？”
“有！”
另一边。
钱坤坐在家里的沙发上，手里拿着遥控器，正在刷新闻。
电视里，娱乐频道的主持人正在播报。
“大年初一，电影市场迎来开门红。其中，喜剧电影《西红柿首富》上座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，创下春节档新纪录......”
钱坤把遥控器狠狠砸在茶几上。
“操！”
他站起来，在客厅里来回走。
手机响了。
是刘明宇打来的。
钱坤接起电话，还没说话，那边就传来刘明宇的声音。
“看新闻了吗？”
“看了。”钱坤咬着牙。
“票房出来了。”刘明宇的声音很平静，“《西红柿首富》首日破亿。”
钱坤愣住了。
“破亿？”
“对。”刘明宇顿了顿，“而咱们的《寻道》，首日票房不到三千万。”
钱坤感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“怎么可能......”
“刘总，咱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刘明宇冷笑一声，“认栽呗。”
说完，他挂了电话。
钱坤拿着手机，站在原地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点开微博。
热搜榜上，《西红柿首富》已经冲到了第一。
而《寻道》，连前二十都没进。
点进《西红柿首富》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