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组的临时办公室里，烟灰缸堆得满满当当。
沈疼盯着电脑屏幕。
屏幕上，钱坤新片《寻道》的预告片正在播放。
画面里，主角穿着破烂的僧袍，站在一堆金砖前。
旁白响起：“散尽千金，只为寻得真道。”
沈疼的手停住了。
马阳端着咖啡走进来，看到他的表情，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“疼哥，你脸色咋这么难看？”
沈疼没吭声，直接把进度条往回拖。
又看了一遍。
“一个月内散尽家财......”预告片里的台词清晰入耳。
“我操！”
沈疼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被撞得往后滑出去老远。
马阳吓了一跳，咖啡差点洒出来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看这个！”沈疼指着屏幕，“这他妈不就是咱们的剧本吗？”
马阳凑近了看。
看完预告片，她脸色也变了。
“这......这也太像了吧？”
“不是像！”沈疼咬着牙，“这就是抄的！一个月花光钱，这创意明明是咱们的核心设定！”
他抓起手机，手指都在发抖。
拨通了苏晨的电话。
“喂？沈疼？”
“哥！出事了！”沈疼的声音焦急，“钱坤那孙子，他抄咱们剧本！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慢慢说。”苏晨的声音很平稳。
沈疼深吸一口气，把《寻道》预告片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我怀疑剧组里有内鬼，把剧本泄露出去了。”
“先别慌。”
苏晨那边传来翻书的声音。
“你确定他们的核心情节和咱们一样？”
“一模一样！”沈疼把预告片又看了一遍，“虽然包装成了文艺片，但'一个月散尽家财'这个设定，就是咱们《西红柿首富》的核心啊！”
苏晨沉默了片刻。
“能改剧本吗？”
“啥？”沈疼愣住了。
“我问你，现在改剧本，来得及吗？”
沈疼看了一眼墙上的拍摄进度表。
“来不及了哥，咱们后期都做完一半了，这时候改剧本，等于重拍......”
“那就先不改。”
苏晨的语气很笃定。
“但是哥......”
“听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