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可是!”钱坤一拍桌子,“这是刘总的意思,你们谁有意见,自己去跟刘总说!”
编剧们面面相觑,最终还是低头开始工作。
......
仑山口。
海拔四千七百米。
苏晨拄着拐杖,站在那块刻着“昆仑山口”四个大字的石碑前。
风很大。
吹得他那件黑色的冲锋衣猎猎作响。
向天歌裹着羽绒服,站在他身边,脸被冻得通红。
“这里......好冷。”
她哈着白气,双手揣在口袋里。
“废话。”
王大海在旁边架着摄像机,冻得直跺脚。
“这可是昆仑山,不冷才见鬼了。”
苏晨没说话。
他只是抬起头,看着远处那连绵不绝的雪峰。
巍峨。
苍茫。
那是一种能让人瞬间变得渺小的壮阔。
“哥,咱们真要在这儿唱?”
王大海搓着手,“这风大得话筒都收不了音。”
“唱。”
苏晨转过身,看着向天歌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向天歌点了点头。
她从包里拿出那张皱巴巴的歌词纸。
那是《山河图》的手稿。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王大海把摄像机架好,又拿出一个无人机。
“行,那我开始录了啊。”
他按下了录制键。
镜头里。
苏晨和向天歌并排站在石碑前。
背后是巍峨的雪山,和湛蓝得让人心颤的天空。
向天歌深吸一口气。
她开口了。
“谁将这山河,入了画。”
她的声音,被风吹得有些飘。
但那股子苍凉和辽阔,却更加浓烈了。
“卷上这,风飞沙。”
苏晨接了下一句。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穿透力。
“谁又在,弹琵琶。”
两个人的声音,在这片荒凉的高原上,交织在一起。
“一曲断了天涯。”
王大海举着手机,拍得手都在抖。
不是因为冷。
是因为激动。
这画面,这声音,这场景。
绝了。
“我蘸着,东海的浪,挥笔泼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