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天歌把水果放在桌上，坐到苏晨身边。
“我看了那个宝妈的微博。”
向天歌轻声说，“她过得很苦。如果不是这首歌，她可能还在那个泥潭里挣扎。”
苏晨拿起手机。
他点开了老张的那个视频。
评论区里，已经被刷屏了。
“大爷，带我一个！我不想上班了！”
“老张，我刚离婚，想去昆仑山哭一场，能偶遇吗？”
“我也想去，但我没钱，也没勇气。”
老张在下面回复了一条：“没钱就穷游，没勇气就逼自己一把。人这一辈子，总得为自己活一次。别等到像我这样，快入土了才后悔。”
苏晨看着那行字，手指在屏幕上敲击。
他转发了老张的视频，并配了一段文字。
“故里。”
“爱别人之前，先学会爱自己。”
“山河壮阔，值得你为自己活一次。”
这条微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，点赞数就开始疯涨。
王大海看着后台数据，啧啧称奇：“哥，你这金句频出啊。‘爱别人之前先爱自己’，这话太绝了！我看那些情感博主又要拿去抄了。”
“抄就抄吧。”
苏晨站起身，走到栏杆边。
“只要能叫醒几个装睡的人，就算没白写。”
向天歌走到他身边，和他并肩站立。
“苏晨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也去吧。”
苏晨转头看她：“去哪？”
“昆仑山。”向天歌指着远方，“我想去看看，老张视频里的那个地方。我想站在那里，再唱一次《山河图》。”
苏晨笑了。
他伸手揽住向天歌的肩膀。
“好。”
“不过，得先把手头的事处理完。”
王大海在后面插嘴：“哥，还有啥事啊？那帮广告商我都推了，节目组那边也请好假了。”
苏晨回头，看了王大海一眼。
“沈疼那个电影。”
“啊？”王大海一拍脑门，“对对对！那电影快杀青了！我看沈疼那小子最近在朋友圈发疯，说是钱不够用了，想把裤衩子都当了。”
苏晨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给他转两千万过去。”
“两千万？”王大海瞪大了眼，“哥，咱不是刚投了五千万吗？这小子是吃钱啊？”
“那是后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