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个改了十二遍的PPT文件,直接拖进了回收站,清空。
那种感觉,比拿了年终奖还爽。
大刘看着他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。
过了好半天,大刘才憋出一句:“带我一个?”
李雷愣了一下,回头看他。
大刘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,苦笑:“我也不想干了。我那房贷,爱谁还谁还吧。再这么熬下去,我怕我猝死在这工位上。”
“走!”李雷把背包甩在肩上,“现在就订票!”
......
沪上海棠湾,高档公寓。
林婉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手里捏着一只验孕棒。
两条杠。
红得刺眼。
这不是她的。
这是她在丈夫陈志豪的西装口袋里翻出来的。
门锁响动。
陈志豪回来了。
他一身酒气,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,衬衫领口还有一个明显的口红印。
陈志豪换了鞋,看见坐在客厅地上的林婉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坐这儿装鬼呢?”